战疫院长访谈录|成都大学附属医院副院长杨进:我们用专业竭尽所能

3月15日,是杨进和队友们在武汉接管2个新冠肺炎重症病区满1个月的日子,也是迎来病区患者“清零”的日子。

香港大学的Carol Chan教授和胡晓教授通过如何利用在线学习工具、开展线上讨论、利用在线资源三个方面介绍了香港目前的在线学习情况。通过采取同步与异步教学相结合的方式,利用各种工具、资源、大数据进行分析,以便更好地开展在线教学。

声明称,受新冠病毒疫情影响,原定于2021年在中国举办的世俱杯将延期举行,具体时间还需各方进一步研究讨论。原定于2020年6、7月举行的美洲杯和欧洲杯都将延期至2021年。同时,国际足联将向世界卫生组织新冠肺炎疫情全球团结应对基金捐款1000万美元。

担下重任的人民子弟兵;

11日,新疆伊犁森林消防支队开展真人版“穿越火线”,春防练兵备战。彭国华 摄

研讨会上,北京师范大学智慧学习研究院联席院长、网龙网络公司董事长刘德建和项目组核心成员杭州师范大学杨俊锋教授代表项目团队发布了《弹性教学手册: 中国“停课不停学”的经验》(Handbook on Facilitating Flexible Learning During Educational Disruption: The Chinese Experience in Maintaining Undisrupted Learning in COVID-19 Outbreak)。该手册由联席院长黄荣怀、刘德建带领学术团队共同完成,围绕通信平台、学习工具、数字资源、教学组织、学习方式、支持服务及政企校协同等七个核心要素,阐述了“弹性教学”概念以及疫情期间中国教育面临的困境、积累的经验,并给出了建议,以帮助各国教育人员开展类似的研究和实践。刘德建指出,由于新冠肺炎疫情,各地学校延迟开学,为了响应“停课不停学”的号召,北京师范大学智慧学习研究院展开了一项针对性的学术研究,探讨目前的在线教育情况。同时,网龙网络公司在疫情期间为千万学子提供了高质量、有价值的在线教育服务。

在杨进的感觉中,第一周是最痛苦的。这一周,杨进一共睡了不到10个小时,大到建章立制,小到盘点物资装备,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次配备了精神科专家和心理专家,他们的工作原本是服务早期抵达的医务人员,在成立心理医生战队后,开始对患者提供心理援助。

11日,新疆伊犁森消防林支队开展真人版“穿越火线”,春防练兵备战。彭国华 摄

截至3月14日,四川医疗队接管的2个病区共收治176位患者,治愈出院141人,死亡2人。其余32人转院治疗。

韩国政府要求各级学校3月中旬起开设网上班级、布置预习作业等,还积极利用网上学习园地、EBS 教育电视台和校园社交网来开展在线教学。韩国国立忠北大学教授Okhwa Lee以学校和教师两个层面总结了韩国在首次面对大规模停课时面临的挑战,包括面对面授课和在线教育相关政策缺乏、相关培训不足等。韩国目前采用, Korea MOOC等各种线上教学资源。

为提升危重症患者的救治成功率,四川医疗队专门携带了多套俗称“人工肺”的ECMO设备。

阿拉伯教科文组织计算机科学领域教授Mohamed Jemni和助理教授Koutheir Khribi提出,ALECSO通过制作开放教育资源、分享在线学习资源、制作与分享慕课等方式,帮助阿拉伯国家的教师们更好地在疫情期间开展在线教学。

爱心群众就出现在哪里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教育信息技术研究所主任展涛提到,这个手册分享了中国在疫情期间实施在线学习的经验,希望为全球的同事们带来帮助。同时,UNESCO IITE邀请所有的专家学者分享更多在线学习方面的经验和解决方案。该所教育高级项目官员Natalia Amelina表示,UNESCO需要了解更多有关中国、意大利等受病毒影响的国家和被隔离在家的学生们的需求,共同应对紧急情况下的教育问题。

从医院一线到身边社区,

第一,这是全球共同定义“未来教育”的一个契机。这次迅速而广泛蔓延的新冠疫情,可能进一步加剧地区之间、城乡之间的信息素养鸿沟和教育不平衡,虽然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存在较大的社会、经济和文化差异,但不约而同地在组织学校之外的学生学习,迫使大家加快思考未来教育的形态。

医疗队制定了 “三级缺陷管理办法”,临时党委委员、医务部成员、感控预保部人员不定期对医院岗位职责和驻地管理督查,针对缺陷管理事件按既定办法进行警示谈话、全队公示。

最后,北京师范大学智慧学习研究院联席院长黄荣怀进行了总结。他指出,这或许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15年发布《反思教育:向“全球共同利益”的理念转变》以来,一次由教育工作者、广大家长和社会共同参与的重新思考教育“方式”的全球性活动,也是一次全社会参与的利用信息技术转变学习方式的超大型教育实验活动。黄院长提到,经过分享和讨论,大家应该取长补短,相互学习,同时也基本形成了下面几个共识:

摩洛哥教育部宣布该国所有教育机构将于3月16日起停课,复课时间将另行通知。摩洛哥马拉喀什卡迪艾亚德大学教授Khalid Berrada介绍了教师和学生利用慕课和Youtube等平台进行在线教学的情况。

武汉协和医院肿瘤中心院区经紧急改造后,开设了14个发热病区、850张病床。2月13日下午,开始收治第一批转院患者。

直面感染危险的医护工作者;

为了给队员减压,成立前线医疗队心理保健小组,制定压力、疲劳、情绪、睡眠的情绪量表,对全体队员开展心理监测和镇静药物使用监测。对筛选出的失眠、负面情绪的队员及时予以适当干预。

为一线输送紧急物资的企业家……

在全民战疫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杨进说:“除了有责任心、使命感,更要有专业学识、专业素养,为此我们竭尽所能。”

“阵地战持续取得战果,我们的很多‘秘密武器’也派上了用场。”杨进说。

那些在高危地区严格消毒,

“病区是从肿瘤病区改造成传染病区的,管理和普通病房不一样,但我们要求治疗品质不能下降,这就需要大家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执行。”杨进随身带着国家卫生健康委最新版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有需要就随时翻看。

第四,这是一次对全纳教育的重大考验。需要政府和社会均衡配置教育资源,即如何为残疾人等有特殊需要的人提供基本的学习资源,如何平衡富裕家庭和贫困家庭、城市和农村、发达地区与欠发达地区的获取机会,包括提供合适的资源、工具、平台和服务等。

有太多互助的大爱,感人的榜样

让杨进最担心的还有一个问题:医疗队员的安全。

284名医疗队员,来自四川7个市州的35个医疗机构,如何有效整合这支队伍,在短时间内投入战斗,是四川省第七、第八批医疗队总领队、成都大学附属医院副院长杨进首先面临的问题。

“保护队员安全,没有任何退路”

这一天,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肿瘤中心,作为首批新冠肺炎危重症定点救治医院,完成了使命,停止运行,开始为恢复肿瘤专科日常诊疗做准备工作。杨进和队友们随之进入休整,等候下一步指令。

2月13日,抵达武汉;2月15日上午,四川省第七、第八批援鄂医疗队284名医疗队员进驻武汉协和医院肿瘤中心,负责Z9、Z10两个重症病区。在这里参与救治的,除了武汉协和医院的医护队伍外,共有来自5个省的10支医疗队,分别负责不同的病区。

西班牙3月13日宣布全境的中小学及幼儿园停课两周。西班牙拉里奥哈国际大学教育技术学教授Daniel Burgos在“学情分析与个性化学习”、“正式及非正式的综合开放科学”两个方面介绍了全球性危机下的在线学习方案,结合在线教育实践的统计数据和案例研究,提出应把握全面表述、准确预测、合理决策三个方面。

据悉,自2020年1月28日起,北京师范大学智慧学习研究院和互联网教育智能技术及应用国家工程实验室成立了志愿者团队,开展研究,切实服务“停课不停学”。志愿者团队制作“中国疫情期间‘停课不停学’案例”视频;组织“利用AI与互联网教育支持‘停课不停学’网络研讨会”、“在线教育一线需求与实施网络研讨会”等会议;开展疫情下国际教育舆情研究;面向全球推出12种语言的新冠病毒防护手册;服务“智慧教育示范区”及“三区三州”的在线教育;组织27家互联网教育科技平台与企业共同发起倡议服务“停课不停学”;利用CITlab公众号,整理和发布“停课不停学”资源和学习指南手册;开展公益直播,助力青少年信息技术学科核心素养提升。

伊朗要求所有大中小学及教育机构停课至3月20日,教育部长敦促不能上学的学生可通过电视教育节目进行学习。伊朗设计师Said Dahdahjani介绍了伊朗高校的在线教育现状,以及在面对流行病、地震等危急状况下的教育措施。 目前,伊朗的教师和学生对在线教学已不陌生,能够合理应用智能手机等设备、采用各类慕课软件和在线学习平台,开展课堂、作业、评估等各项工作,有助于建设高质量的在线课堂和在线大学。

第三,这是一次广大学生的人类生命教育的活动。突如其来的疫情,人的身心健康和安全成为了学生和家长考虑的第一要素,也进一步在思考人与自然、人与环境、人与社会的关系,包括人与网络空间中虚拟社会的关系。我们可以借机对学生进行环境保护、可持续发展,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

“学起来、动起来,吃下去、睡下去”,这是医疗队心理保健小组给队员们开出的心理处方。八段锦、太极拳功法练习,“川军雄起SHOW”网络视频赛,单人室内健身……心理保健组有不少“好武器”。

那些主动请缨前往前线,

“我们出发时带了7到10天的物资,到驻地后统一收储、统一检查、统一发放。”杨进说,刚接管病区时,每天会消耗280多套防护装备,3天下来就800多套,差一点就消耗干净,在这节骨眼上,多亏了武汉协和医院的资助。同时,医疗队也通过内部挖潜,比如调整进入病房人数、合理排班等,来减少物资消耗。

“我们一共负责128个床位,在15日进驻的第一天就收满了。2月22日,也就是我们进驻一周的时候,第一位患者出院。医院专门安排了仪式,大家很受鼓舞。”杨进说。

“实现同质化临床医疗,是我们始终咬定的工作目标。”杨进介绍,我们在国家专家组指导、协和医院战时医务处的统一协调下开展工作,医疗队每日召开医务例会,及时会商病区中存在的各种问题,编发具有战地特色的也是最基础的“每日全队医疗一张表”,以利于所有队员掌握高质量的、同质化的患者诊疗信息。

第五,这是一个凸显教育信息化价值的特殊时期。中国的广大教师之所以能利用多种方式组织学生“停课不停学”,除了社会信息化提供的可靠宽带网络环境外,还受益于学校信息化的成就,包括数字资源建设、师生信息素养和信息化管理的习惯等。通过这次大规模在线学习的实践,若能进一步提升师生的信息素养、优化学校信息化环境,进而转变教育理念和教育教学方式,将是信息技术促进教育变革的一个重要契机。

第二,这是一种以弹性教学和主动学习为特征的新型教育形态。国际上大批学校临时关闭,尽可能通过在线学习让广大学生“停课不停学”,相对于传统课堂中的知识传授和被动学习来说,就是弹性的教学组织和学生的主动学习。中国的经验表明,流畅的通信平台、适切的数字资源、便利的学习工具、多样的学习方式、灵活的教学组织、有效的支持服务、密切的政企校协同是确保大规模在线学习的七个关键要素。

为抵挡疫情筑起堡垒的保洁员;

来自各领域的人们尽己所能,

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在此前的声明中就表示:“已收到欧洲杯和美洲杯的推迟报告,明天(周三)我们会和各国足协、俱乐部召开视频会议,我请求他们都能接受这两大杯赛的新时间,然后给世俱杯和联合会杯商讨出新时间表。”

为了防止医护人员意外暴露,医疗队专门做了预案。“我们把暴露程度分为高危、中危、低危三个等级,提前联系好了后备医院,假如发生高危暴露,我们能第一时间为队员安排核酸检测等,让队员安心。”杨进说,“在队员安全方面,我们没有任何退路。”

投身于抗疫战线的各个方面

他们对防控工作的有力支援,

中国南方科技大学教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高等教育创新中心(ICHEI)高级专家赵建华介绍了在线课堂中如何安排课程结构、组织在线讨论等环节,并总结了在本次应对疫情开展在线学习过程中所汲取的经验教训,包括学生在个体环境下的在线学习方式、各项优势以及教师在其中承担的角色等。

在《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六版)》下发的第二天,四川医疗队就成立了由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感染科主任扈晓宇牵头的10人“中医突击队”,开始在病区实施中西医结合治疗,病区几乎每个病人都服用了中药。

一周左右,情况开始缓解。杨进说:“防护装备的消耗从每天280多套,降到了每天180套左右。”

意大利教育部宣布3月5-15日关闭所有中小学与大学。居住在意大利的Fabio Nascimbeni助理教授,针对新冠疫情期间意大利的学校现状,强调了在线教学过程中教学积极、领导有力、决策慎重的重要性,并分享了MIUR、INDIRE等在线教育服务。

Edmodo代表Amy Leung 提到,香港进行在线学习期间,Edmodo的注册使用人数翻倍,不仅因为其可以满足在线教学的需要,帮助学生在无法见面情况下进行更高效地沟通和交流,还可以克服地理因素的限制,为全球K-12学生和教师提供交流、合作与辅导平台,不仅可以协助教师分享内容、发布作业和测验,还可以与学生和家长在线及时沟通。翼鸥教育“ClassIn在线教室”代表Phyills Zhang也提到,疫情期间,ClassIn为所有国家提供免费服务。

是雷锋精神,志愿精神的最佳写照,

罗马尼亚总理宣布3月11-22日暂停幼儿园、小学、中学和职业学校的课程。罗马尼亚蒂米什瓦拉西部大学Gabriela Grosseck教授分享了罗马尼亚的在线校园系统,包括面向教师的管理者系统;蒂米什瓦拉伊万斯拉维奇大学的Carmen Holotescu教授提到,罗马尼亚教育部等相关部门和学校进行合作并予以指导,提供了电子教材、 电视频道、开放教育资源索引等公共服务,并通过Edmodo建立在线社群。

混编队伍成为“一个整体”

为做好春防工作,该支队开展战备动员,组织指战员对防火政策法规、火场避险、迷山自救、乘车安全常识等进行系统学习,及时修订完善灭火作战方案,加强“快反分队”建设,对班(组)灭火行动、火场心理行为和火场紧急避险等课目,尤其是人装结合、人车结合的训练。(张浩利 彭国华)

11日,新疆伊犁森林消防支队训练场上,一群身着橙色战衣的“红孩儿”正在上演一场真人版“穿越火线”,全力聚焦春防练兵备战。只见“火灾”现场浓烟滚滚、机器轰鸣,100米长的火线上,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呈愈演愈烈之势。

也要及时送达饭菜和药品的外卖骑手;

“我们在两个病区分别选出了病区主任、护士长、医疗组组长,每个病区有3个医疗组、6个护理组。”杨进说:“各家医院选派来的队员,都是素质好、觉悟高的人,大家在武汉都是一条心,不论自己分配到什么岗位,都是尽职尽责,没有丝毫怨言。”

“一到驻地酒店,我们就制定了驻地酒店感染防控质控督查标准、病区医院感染管理质量控制标准,还有纪律处分条例等文件,要求全体队员严格遵守。”杨进说,这些要求很具体。

杨进介绍,四川省卫生健康委会定期召开视频调度会,医疗队临时联合党委例行召开“战地三会”:党委会、支部书记会、领队会,层层压实医院侧和驻地侧的管理责任,实施医院班组化和驻地网格化的管理办法。

医疗队提出“队员结对子”等创新办法,以“驻地同楼层、医院同班组”方式让队员互相监督“六个情况”:餐食情况、体重情况、睡眠情况、情绪情况、疾病情况、行踪情况。

3月15日凌晨1点,杨进开始坐在电脑前写起了一个月来的工作总结。他说,他终于可以放心地写上一句:“实现了全队284名队员无重大不良事件、无院感暴露”。

“一下飞机我们就开始整队,要求在任何时候一切行动听指挥。”杨进说,首先是成立临时党委,选有资历、有担当的人担任党委委员,抓好各个支部、各个领队,所有队伍都编入党支部,即便不是党员的医疗队员,在业务上也归入党支部管理。

美国多所知名高校也纷纷宣布停课,目前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哥伦比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纽约大学、华盛顿大学、西雅图大学、南加州大学、斯坦福大学等高校均通过网站发布网上授课、考试通知。美国北德克萨斯大学Kinshuk教授表示,北德克萨斯大学采取了一系列抗击疫情的措施,如减少各学科活动到场人数、避免人群聚集等,学校目前采用了可靠的技术支持,比如Zoom平台。

转送医护人员和危重患者的志愿司机;

编发“每日全队医疗一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