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银川10月20日电题:从大山深处到大河之畔——宁夏持续移民百万“拔穷根”启示

新华社记者王磊、曹健、张亮、马丽娟

2013年第一次接触到水下摄影之后,从此就爱上了

宁夏育才中学明亮的教室里,16岁回族女生柯原正在演唱歌曲《大鱼》,歌声清亮。进合唱团,接受专家指导,登上中国国际合唱节舞台……这个少女遇到的一切美好,似乎从她和家人搬出大山就已注定。

“徙贫人不能自业者于宽地”,从六盘山、云雾山深处搬迁到黄河之畔的“宽地”,移民群众不再因水而困、因山而贫,“搬得出、稳得住、能致富”,他们兴业乐业,改写着命运。

王昌学的两个兄弟、一个妹妹后来都举家移民,当初阻拦他的老母亲也带着不舍搬了上来,老家“后垴村”的名字在地图上消失。“去年我回老家转了转,庄子已长满野草。”王昌学说,回去看看就行,再搬回去的想法却一点也没有。

“天旱时,泉水一滴一滴地出,早上六点多去排队,上午十点还接不上。”回忆起过去,已搬至银川市金凤区润丰村的原半子沟村村民王建国连连摇头,“有时还得用嘴吸,就为了水能滴快点。”

更深层次的融入体现在情感方面。一开始不少移民两边跑着、两边“吊”着,现在人们已在新家立下业、扎下根,而老家变成了心中的一抹乡愁。

宁夏西海固素有“苦瘠甲天下”之称,曾十年九旱,广种薄收,干旱是这里百年贫困最主要根源。“搬出大山,向水而迁”,为破解水困魔咒,自20世纪80年代起,一场百万人口的大移民在这里发生。

串联起桐庐、千岛湖、黄山等诸多著名旅游目的地

贺城、狮城,曾经是千岛湖人的家乡

和臧卫兵种苗木一样,许多人迁了新居,更立起新业。如今,闽宁镇的葡萄酒香飘千里,红寺堡的黄花菜远销全国,同心县的芦笋出口海外……移民区一个个产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昔日荒滩荒原蜕变为产业新地标。

开始和妻子在山上做着最浪漫的事情:

他的愿望,就是把水底的古城拍个遍

尽管移民第一年种糜子就大获丰收,臧卫兵却只种了一年。“红寺堡当时还是风吹石头跑,我想这里以后肯定需要大量苗木搞绿化。”臧卫兵“脑洞”一下子打开,他预判苗木产业要“火”,后来靠着种苗木攒下百万家产。

历时30多年,先后实施6次大规模易地移民,累计移民120多万……在中央大力支持下,宁夏始终坚持将移民搬迁与西海固扶贫开发相伴而施,誓将穷根拔除。

干旱扼住了西海固人的“生命线”,发展更无从谈起。1982年,西海固又遇大旱,70%的农户不能维持温饱。自治区党委、政府再三研判,决心结合国家“三西”扶贫开发计划,将西海固部分极贫人口,搬迁到有“塞上江南”之称的引黄灌区。

2016年,拥有了第一台望远镜的他

胡建明,曾经是千岛湖的一名酒厂工人

移民心中已逐渐种下创新创业的种子,而汲取到更多知识“营养”的孩子,成为移民区更具生命力、爆发力的希望之种。

衍生了这么一群“新鲜”的职业

这么多年来,他一天天看着这里的变化

移民后如何就业?这是移民需要直面的问题。而对石嘴山市平罗县庙庙湖村移民而言,这却成了一道“选择题”。从服装扶贫车间到生态旅游景区,从牛羊养殖到沙漠瓜菜,多元产业并行发展,多数移民实现家门口就业。

水更清了、天更蓝了、景更美了

镜头里的风景——渔夫模特

“搞现代养殖业,科技是关键,移民区振兴最需要马宏礼这样的人才。”庙庙湖村驻村工作队副队长丁光山说。

住在最美高铁沿线的人们

携创而新 万颗种子万点春

吴忠市红寺堡区柳泉乡移民臧卫兵从老家带来些糜子,随意撒在房前水浇地里,没想到长势“凶猛”。“在老家哪见过糜子还能长1米多高”。糜子地让臧卫兵和老乡们对未来有了憧憬。

就一直在清澈的千岛湖下玩潜水

改变,在移民身上无处不在,而最珍贵的是思维之变。

记者了解到,截至2020年9月底,甘肃稀土产能规模位居中国国内前三,稀土加工分离年产能3万吨;稀土金属年产能5000吨,稀土研磨材料年产能4000吨,稀土贮氢材料年产能1000吨,稀土磁性材料年产能1500吨,氯碱年产能2万吨。

老家苦,移民初期,迁入地条件也有限。沙荒地、盐碱地、戈壁滩……这些生地既需政府大手笔投入改造,更需移民发挥战天斗地的精神。

“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大鱼在梦境的缝隙里游过……”随着歌声,柯原的梦想飞扬。埋下的种子终会破土,宁夏移民区也必将迎来一个个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春天。

行走于石嘴山市沐恩新居小区,孩童骑着滑板车在广场上玩耍,老人们三五成群有说有笑……这个“十二五”劳务移民安置点已与普通城市社区基本无异。

好山、好水、好景浸染下

“两块五是什么概念?搬迁时我兜里只有两块钱。在老家很多人还没见过两块钱的票子!”63岁的王昌学对当时两块多钱的“含金量”记忆深刻。

这只是移入地的“初体验”,随着扶贫力度持续加大特别是精准扶贫方略的实施,这种差异感更加明显。

老唐也从渔民变成了渔模

1983年,开创全国有组织移民开发扶贫先河的宁夏“吊庄移民”开始。固原市泾源县多个乡镇的村庄被“吊起”,集中安置到银川市郊的“西沙窝”,这里靠近引黄灌渠西干渠。

一些群众被“吊”到引黄灌区,另一些群众则随着高“扬”的黄河水而迁。1998年,国家重点建设项目——宁夏扶贫扬黄灌溉工程实施。通过泵站、引水渡槽、配水斗门等不同水工建筑物协力,黄河水被层层抬升300多米,相当于扬高百层楼,注入红寺堡的亘古荒原,23万多移民陆续搬迁至此。

定格千年千岛湖——水下摄影师

玫瑰星云、马头星云、流星雨

记者丨梁烨 林侃 马迅

住在杭黄高铁沿线的人们

在山上承包了120亩果园

从缺水、闭塞的大山深处,搬迁到近水、沿路、靠城的新家园,迁徙距离虽只有几百甚至几十公里,但人们的生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秦渠、汉渠、昊王渠……地处西北边陲,自古而来,宁夏地区的发展便与改水治水的移民开发紧密相关,最早可追溯至秦汉时期。

千岛湖的水就像是时间胶囊,把古城封存了起来

万千种子正在萌发,有的已抽枝长叶,结出硕果。推荐移民养殖效益更高的西门塔尔牛,建议养殖园区买地磅让养殖户称重精准投喂……移民区走出来的“85后”大学生马宏礼返乡一头扎进牛棚,磨破嘴皮子誓要引导乡亲们科学养殖。

加之新安江生态保护政策的施行

此外,甘肃稀土加强与北京有色金属研究总院、兰州大学、南昌大学、兰州理工大学等科研院校产业合作机制,开展稀土绿色冶炼升级改造工艺技术、长余辉发光材料工艺技术等研究,共申报4项专利。2018年,甘肃稀土被列为甘肃省首批支持战略性新兴产业骨干企业之一。(完)

成为了摄影师镜头里的风景

逐梦而行 千姿生活渐次开

唐玲珑,11岁开始就跟着父亲在新安江上捕鱼

新安江上会泛起水雾,宛如仙境

朱吉明,地地道道的农民

曾经面朝黄土背朝天是他的生活

“这里的贫瘠落后消磨了父辈们一生的时光,也掠夺了我这一代。”生长在西海固的作家刘莉萍笔下的贫穷触目惊心。幸运的是,移民的孩子成功避开了贫穷的“掠夺”。

向水而迁 百万移民出深山

庙庙湖村村民马康福患有强直性脊柱炎,搬迁前只能靠捡破烂为生。如今,他在养殖园区养了50多只羊,一年收入3万元。“疾病让我直不起腰,但在政府扶持下,靠劳动脱贫,我觉得腰杆是笔直的。”马康福说。

自治区扶贫办副主任刘学智说,移民通过搬迁,彻底解决了吃水难、行路难、种地难、就业难等一系列难题。

向水逐梦,从20世纪80年代起,宁夏通过吊庄移民、生态移民、劳务移民等6次大规模易地搬迁移民,将123万贫困群众迁到宜居之地;水向人引,实施固海扬水、盐环定扬水等“生命水脉”工程,将黄河、泾河水引入干旱地区。

1985年,当王昌学从隆德县老家搬到石嘴山市隆湖扶贫开发区时,这里还是大片未开垦的盐碱地。然而,在他眼中,新家遍地“黄金”,因为当地工矿企业多,打工一天能赚2.5元。

北方稀土相关负责人介绍,重组以来,北方稀土在资源保障、产业发展、科研开发等方面给予甘肃稀土大力支持,重点解决制约生产技术的瓶颈问题。

大山里的记录——星空摄影师

杭黄高铁带动了越来越多的摄影爱好者前来拍照

每日在诗情画意中穿行

“树挪死,人挪活”,搬到新家的人们渐渐融入,生产生活愈发千姿百态。

与山水为伴、同星空共舞

流润千年的古渠造就了宁夏北部平原的富饶,南部的西海固却仍是“剁开一粒黄土,半粒在喊渴,半粒在喊饿。”一根塑料管插进土里,等待泉水缓缓滴出,这就是固原市西吉县半子沟村村民赖以生存的水源。

串起了山水,串起了河湖

在他的镜头里,记录下了星空的美丽

千岛湖水底有两座古城——

但每次仰望星空,心里都有一种向往

20世纪80年代,汽车还是稀罕物,政府组织近20辆卡车来回跑。“泾源到银川400多公里,3天跑一趟,一辆车能拉7户人,很多人家带着一袋土豆就上来了。”当年的司机马占仓说,“蚂蚁搬家”式搬迁,先后有两万多移民在昔日沙窝安家。

柯原老家在中卫市海原县九彩乡,她喜欢唱家乡的“花儿” ,对着大山唱,对着牛羊唱,只是山很大,声很小,梦很远。搬到中卫市中宁县宽口井移民区后,学校的春蕾女童合唱团点燃了她的音乐梦想。后来她考入位于首府银川的育才中学,站上更大的舞台。

刚搬迁时,“西沙窝”是“一碗饭来半碗沙”。“将沙丘平整成良田,一场大风后,又良田变沙丘。经过五六年改造,沙才被降服住,移民也摸到灌区种地的门道,逐步稳定下来。”马占仓说。

2003年接触潜水以后